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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夏小可的春天（第1页）

淮城的春天比南方城市来得要晚，而且也没有“似剪刀”的那种韵味在里面。淮城的春天乍开始如同冬天一样寒冷，让人们舍不得脱下身上厚厚的棉服。有一群人不太一样，她们迫不及待地翻着日历只为了早点儿证实春天已经都来，脱下身上厚厚的棉服棉裤换上轻快的春装，哪怕是在冷风中鼻涕直流忍受着父母的责骂也要向春天展示她们的豆蔻年华。夏小可就是这些可可爱爱女生当中的一员，只不过她不需要忍受父母的责骂，可以说父母压根不会放一点儿心思在她的身上。自打夏小可懂事起，她就知道家里分为两部分人，爸爸、妈妈和弟弟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夏小可。所以夏小可有一个隐藏在心里的秘密，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那就是夏小可不喜欢自己的爸爸妈妈，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个仍然光着屁股满世界乱跑的弟弟。

“小可吃饭了。”妈妈在房间外面喊了一声。夏小可急忙把手中的随身听放下藏到床底下，这是她省了一年的零花钱买下来的宝贝，夏小可不希望被爸爸妈妈没收了。饭桌上摆放的一定是三素一荤，荤菜一定是鸡肉，因为弟弟喜欢吃鸡肉。夏小可已经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猪肉了，她对妈妈是否记得自己讨厌吃鸡肉早就不抱希望，她只需要吃素菜就可以了。更让夏小可难过的是，妈妈从此以为她不喜欢吃荤：“小可这孩子我真拿她没办法！这孩子不吃荤，只吃素。这挑食的毛病是遗传你的吧老夏。”。夏小可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弟弟：“我要次友友！”。妈妈连忙停住了准备教育夏小可的话茬，转过身来喜笑颜开地逗着儿子：“毛毛要吃什么？友友啊。”。毛毛是弟弟的小名，夏小可管学校操场上一条野狗也叫毛毛，她把这些都写在日记里，有时候她在想幸好爸爸妈妈不关心她，否则她还要去防范他们偷看自己的日记，就像那些独生子女们一样。

“我上学去了。”夏小可咕噜了一句，她知道没有人会回应自己，但还是习惯性地说上这样一句，仿佛是自己对自己说的一样。在步行道到学校的路上，夏小可会碰到同样方向的穆昕，两人每次都在留人巷的巷口碰上，时间不早也不晚。夏小可特别讨厌班里的男同学，特别是上了初中以后就更加讨厌了，那些人只会不停地起哄、吵闹、幻想着自己能够博得女生们的眼球和注意，而在她眼里这些无聊、幼稚、白痴的男同学都是她弟弟十年后的翻版，但穆昕同学是个例外。一开始夏小可并不知道穆昕是个孤儿，她只是觉得这个大男生有点不太一样，“并不是因为长得帅。”夏小可在心里面告诉自己。穆昕喜欢看书、喜欢雕刻，他能用小刀刻出各种各样的动物、飞鸟甚至人的模样，凭着一手绝活再加上出色的成绩和帅气的外表，穆昕迅速占据了大部分女生的心里大部分空间。夏小可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这比波兰的闪电战还要快。”。夏小可总觉得在穆昕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而这些却是与自己相似的，她一直弄不明白自己从何而来的想法，直到她听说了穆昕的身世。“你们知道吗？穆昕没有父母的。”一名女生说道。另外一个女生捧着自己的脸痴笑道：“好感人呐，好想抱抱他。”。夏小可被那女生的惺惺作态恶心到了，她偷偷地呸了一下，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穆昕是个孤儿，自己的爸爸妈妈对自己视而不见，自己又何尝不是与穆昕相似呢，或许这就是自己与他的共同点吧。

夏小可的春天如同以往一样平淡无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一次出乎意料的争吵。夏小可看着被摔成破烂的随身听欲哭无泪：“妈，这是谁弄得啊。”。妈妈在厨房切着菜，菜刀在案板上咚咚作响，却没有回复女儿的质问。夏小可的眼泪滴答在手上，她转向坐在客厅看报纸的爸爸：“爸，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啊。”。爸爸放下报纸不耐烦地回答道：“你弟弟小孩子不懂事，不小心摔了一下，不就一个收音机吗，改天发工资给你换个新的，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夏小可哽咽着道：“这是随身听，不是收音机。”。爸爸恼火了一巴掌把报纸拍到桌子上：“毛毛他妈，你过来把她领走，我辛苦一天下班回家就是听这个的？”。还没有等到妈妈从厨房里面出来，夏小可拽上自己的书包冲出了家门，屋外清冷的空气让夏小可有些畏缩，听到身后爸爸的话：“别追，追什么追，她能去哪？等一会儿气消了就回来了，回来了我要她好看，小兔崽子还反了！”。夏小可顿时心里生出一个永远不回去的念头。

夜色开始笼罩城市，零星的灯火无法让这座即将入眠的小城如同白昼里那样清晰，夏小可抱着自己的书包徘徊在熟悉的路上，这是她每日上学时候的路。可在夜色的笼罩下，这条平日里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走的小道看上去阴森可怖，夏小可不敢向那些黑暗的角落里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躲藏在那里，你一看它就会跟上你了。长长的小道尽头就是留人巷，夏小可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期盼，令人可笑的是她自己都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幻想而已。就在女孩走到留人巷的巷口时，她看见了那个站在巷口的身影，像是在等待着谁一样一动不动，夏小可心中一阵砰砰，她慢慢走上前问道：“是穆昕吗？”。女孩抱着一丝幻想和期盼，很快便被打破了，一个陌生地声音嬉皮笑脸地回答她：“是啊是啊，我是木兮你是谁啊，是不是我的小可爱啊。”。夏小可一阵头皮发麻。

女孩迅速转身就走，那人一把抓住夏小可的胳膊道：“呀，别走别走，陪你的木兮哥哥。”。夏小可吓坏了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那人一把捂住夏小可的嘴，强有力的手掌捂得夏小可一阵头晕目眩，紧张和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使得她快要脱力了，那黑影惊喜地发现了这一点，抱起女孩就准备离开。夏小可无力反抗，只能不断地懊恼自己，恐惧和悔恨让女孩心脏就快要停下来。嘭，黑影踉跄了几步倒下了，夏小可随之掉落下来，在接触地面的前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穆昕。”夏小可迷迷糊糊中念着，接着女孩便不省人事了。

“好温暖。”夏小可做了一个暖心的梦，爸爸妈妈向她认错了，买了一个新的随身听给她，弟弟也不像平日里那样惹人讨厌，夏小可想道：“真好”。看着后悔到痛哭流涕的爸妈，夏小可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原谅他们了，可是女孩发现自己开不了口，爸爸哭着说道：“小可啊是我们不好啊。是我们害了你！爸爸妈妈错了，你地下有知要原谅我们啊，苦命的女儿啊。”。夏小可这才发现怀里那个新的随身听是纸糊的，女孩的惊叫声响起，夏小可从梦中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夏小可发现自己还穿着外套躺在被窝里面，她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书桌和一张床，还有贴着墙的一排排书架和书架上面的书。夏小可隐约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惊叫了一声，自己被那个黑影带走时好像又有人来了，难道是他？“夏小可。”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出来吃早饭了。你再不起来我们要迟到咯。”。眼泪从女孩眼睛里面落了下来，她飞速跳下床推开门抱住那个站在门前的身影。

穆昕被夏小可的行为吓到了，手无局促地站在原地，想了想后穆昕用手臂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背，他温柔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怕。”。穆昕以为是昨天那个流氓让女孩吓到了。“我恨他们！”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怀里响起。穆昕愣了一下问道：“恨谁？”。夏小可咬着牙道：“我爸爸，我妈妈，还有我弟弟。”。穆昕松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在家里受了气的家伙。”，他轻轻地将女孩从怀里拉出来，将她带到厨房，煎蛋的香气惹得女孩的肚子一阵叫唤，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呢。穆昕看出了女孩的局促，他对女孩笑了，夏小可看着满脸笑容的男孩也笑了，少年和少女傻傻地站在厨房里笑了半天。“你笑啥啊？”夏小可喘了一口气问道。穆昕拼命憋着笑意回答道：“我笑昨天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一边骂人一边喊饿。”。夏小可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穆昕看呆了：“她好可爱。”。男孩突然意识到了这点，这让自己有些慌乱。穆昕连忙转移了注意力：“尝尝我的手艺，煎蛋和芋头稀饭。”。夏小可慌忙坐下来，开始大口地咀嚼着美味的食物，“真好吃，真想每天都能吃上。”夏小可在心里想道。

“穆穆开门。”正当两人无声的吃着早饭时，门外传来杜婶的声音。穆昕连忙站起身来回答道：“来了，婶。”。杜婶胖脸上闪烁着喜气：“这是你杜哥战友从外地捎来的羊肉，你嫂子现在吃东西反胃，你哥让我多拿一点儿给你尝尝。呐，你尝尝你尝尝。”。穆昕捡起一块羊肉放到嘴里嚼着称赞道：“好吃！谢谢婶”。杜婶笑道：“你现在可有两个侄女啦，两个小娃娃！开心吗，穆穆。”。穆昕问道：“这还没有出世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呢？”。杜婶自信满满地说道：“酸儿辣女这事你婶还是门清的。”。穆昕笑着道：“杜叔不是想抱个孙子吗，这下他可又失望了。”。杜婶胖手一挥：“什么孙子孙女，都是我老杜家的血脉，都是一样。”。她胖手一伸敲敲穆昕的脑壳道：“连你这块小木头，都有一半是我杜家的。以后长大了可别忘你孝敬你婶啊。”。穆昕连声求饶道：“我怎么敢忘了婶。就是把老谢忘了也不敢忘了婶。”。杜婶满意地看了男孩一眼道：“这才是我家好穆穆，算你有良心。”。好不容易热情的杜婶才离开了，穆昕回到厨房看见了正在抹着泪水的夏小可，“我以前以为我们俩个很相像，现在才发现我们不一样的，你比我幸福多了。”夏小可抽噎着说道：“春天都快过去了，夏小可的春天还没有来。”。穆昕目瞪口呆地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孩，心里却想道：“这家伙真的好可爱！”。

淮城的春天比南方城市来得要晚，而且也没有“似剪刀”的那种韵味在里面。淮城的春天乍开始如同冬天一样寒冷，让人们舍不得脱下身上厚厚的棉服。有一群人不太一样，她们迫不及待地翻着日历只为了早点儿证实春天已经都来，脱下身上厚厚的棉服棉裤换上轻快的春装，哪怕是在冷风中鼻涕直流忍受着父母的责骂也要向春天展示她们的豆蔻年华。夏小可就是这些可可爱爱女生当中的一员，只不过她不需要忍受父母的责骂，可以说父母压根不会放一点儿心思在她的身上。自打夏小可懂事起，她就知道家里分为两部分人，爸爸、妈妈和弟弟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夏小可。所以夏小可有一个隐藏在心里的秘密，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那就是夏小可不喜欢自己的爸爸妈妈，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个仍然光着屁股满世界乱跑的弟弟。

“小可吃饭了。”妈妈在房间外面喊了一声。夏小可急忙把手中的随身听放下藏到床底下，这是她省了一年的零花钱买下来的宝贝，夏小可不希望被爸爸妈妈没收了。饭桌上摆放的一定是三素一荤，荤菜一定是鸡肉，因为弟弟喜欢吃鸡肉。夏小可已经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猪肉了，她对妈妈是否记得自己讨厌吃鸡肉早就不抱希望，她只需要吃素菜就可以了。更让夏小可难过的是，妈妈从此以为她不喜欢吃荤：“小可这孩子我真拿她没办法！这孩子不吃荤，只吃素。这挑食的毛病是遗传你的吧老夏。”。夏小可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弟弟：“我要次友友！”。妈妈连忙停住了准备教育夏小可的话茬，转过身来喜笑颜开地逗着儿子：“毛毛要吃什么？友友啊。”。毛毛是弟弟的小名，夏小可管学校操场上一条野狗也叫毛毛，她把这些都写在日记里，有时候她在想幸好爸爸妈妈不关心她，否则她还要去防范他们偷看自己的日记，就像那些独生子女们一样。

“我上学去了。”夏小可咕噜了一句，她知道没有人会回应自己，但还是习惯性地说上这样一句，仿佛是自己对自己说的一样。在步行道到学校的路上，夏小可会碰到同样方向的穆昕，两人每次都在留人巷的巷口碰上，时间不早也不晚。夏小可特别讨厌班里的男同学，特别是上了初中以后就更加讨厌了，那些人只会不停地起哄、吵闹、幻想着自己能够博得女生们的眼球和注意，而在她眼里这些无聊、幼稚、白痴的男同学都是她弟弟十年后的翻版，但穆昕同学是个例外。一开始夏小可并不知道穆昕是个孤儿，她只是觉得这个大男生有点不太一样，“并不是因为长得帅。”夏小可在心里面告诉自己。穆昕喜欢看书、喜欢雕刻，他能用小刀刻出各种各样的动物、飞鸟甚至人的模样，凭着一手绝活再加上出色的成绩和帅气的外表，穆昕迅速占据了大部分女生的心里大部分空间。夏小可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这比波兰的闪电战还要快。”。夏小可总觉得在穆昕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而这些却是与自己相似的，她一直弄不明白自己从何而来的想法，直到她听说了穆昕的身世。“你们知道吗？穆昕没有父母的。”一名女生说道。另外一个女生捧着自己的脸痴笑道：“好感人呐，好想抱抱他。”。夏小可被那女生的惺惺作态恶心到了，她偷偷地呸了一下，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穆昕是个孤儿，自己的爸爸妈妈对自己视而不见，自己又何尝不是与穆昕相似呢，或许这就是自己与他的共同点吧。

夏小可的春天如同以往一样平淡无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一次出乎意料的争吵。夏小可看着被摔成破烂的随身听欲哭无泪：“妈，这是谁弄得啊。”。妈妈在厨房切着菜，菜刀在案板上咚咚作响，却没有回复女儿的质问。夏小可的眼泪滴答在手上，她转向坐在客厅看报纸的爸爸：“爸，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啊。”。爸爸放下报纸不耐烦地回答道：“你弟弟小孩子不懂事，不小心摔了一下，不就一个收音机吗，改天发工资给你换个新的，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夏小可哽咽着道：“这是随身听，不是收音机。”。爸爸恼火了一巴掌把报纸拍到桌子上：“毛毛他妈，你过来把她领走，我辛苦一天下班回家就是听这个的？”。还没有等到妈妈从厨房里面出来，夏小可拽上自己的书包冲出了家门，屋外清冷的空气让夏小可有些畏缩，听到身后爸爸的话：“别追，追什么追，她能去哪？等一会儿气消了就回来了，回来了我要她好看，小兔崽子还反了！”。夏小可顿时心里生出一个永远不回去的念头。

夜色开始笼罩城市，零星的灯火无法让这座即将入眠的小城如同白昼里那样清晰，夏小可抱着自己的书包徘徊在熟悉的路上，这是她每日上学时候的路。可在夜色的笼罩下，这条平日里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走的小道看上去阴森可怖，夏小可不敢向那些黑暗的角落里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躲藏在那里，你一看它就会跟上你了。长长的小道尽头就是留人巷，夏小可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期盼，令人可笑的是她自己都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幻想而已。就在女孩走到留人巷的巷口时，她看见了那个站在巷口的身影，像是在等待着谁一样一动不动，夏小可心中一阵砰砰，她慢慢走上前问道：“是穆昕吗？”。女孩抱着一丝幻想和期盼，很快便被打破了，一个陌生地声音嬉皮笑脸地回答她：“是啊是啊，我是木兮你是谁啊，是不是我的小可爱啊。”。夏小可一阵头皮发麻。

女孩迅速转身就走，那人一把抓住夏小可的胳膊道：“呀，别走别走，陪你的木兮哥哥。”。夏小可吓坏了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那人一把捂住夏小可的嘴，强有力的手掌捂得夏小可一阵头晕目眩，紧张和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使得她快要脱力了，那黑影惊喜地发现了这一点，抱起女孩就准备离开。夏小可无力反抗，只能不断地懊恼自己，恐惧和悔恨让女孩心脏就快要停下来。嘭，黑影踉跄了几步倒下了，夏小可随之掉落下来，在接触地面的前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穆昕。”夏小可迷迷糊糊中念着，接着女孩便不省人事了。

“好温暖。”夏小可做了一个暖心的梦，爸爸妈妈向她认错了，买了一个新的随身听给她，弟弟也不像平日里那样惹人讨厌，夏小可想道：“真好”。看着后悔到痛哭流涕的爸妈，夏小可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原谅他们了，可是女孩发现自己开不了口，爸爸哭着说道：“小可啊是我们不好啊。是我们害了你！爸爸妈妈错了，你地下有知要原谅我们啊，苦命的女儿啊。”。夏小可这才发现怀里那个新的随身听是纸糊的，女孩的惊叫声响起，夏小可从梦中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夏小可发现自己还穿着外套躺在被窝里面，她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书桌和一张床，还有贴着墙的一排排书架和书架上面的书。夏小可隐约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惊叫了一声，自己被那个黑影带走时好像又有人来了，难道是他？“夏小可。”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出来吃早饭了。你再不起来我们要迟到咯。”。眼泪从女孩眼睛里面落了下来，她飞速跳下床推开门抱住那个站在门前的身影。

穆昕被夏小可的行为吓到了，手无局促地站在原地，想了想后穆昕用手臂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背，他温柔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怕。”。穆昕以为是昨天那个流氓让女孩吓到了。“我恨他们！”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怀里响起。穆昕愣了一下问道：“恨谁？”。夏小可咬着牙道：“我爸爸，我妈妈，还有我弟弟。”。穆昕松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在家里受了气的家伙。”，他轻轻地将女孩从怀里拉出来，将她带到厨房，煎蛋的香气惹得女孩的肚子一阵叫唤，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呢。穆昕看出了女孩的局促，他对女孩笑了，夏小可看着满脸笑容的男孩也笑了，少年和少女傻傻地站在厨房里笑了半天。“你笑啥啊？”夏小可喘了一口气问道。穆昕拼命憋着笑意回答道：“我笑昨天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一边骂人一边喊饿。”。夏小可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穆昕看呆了：“她好可爱。”。男孩突然意识到了这点，这让自己有些慌乱。穆昕连忙转移了注意力：“尝尝我的手艺，煎蛋和芋头稀饭。”。夏小可慌忙坐下来，开始大口地咀嚼着美味的食物，“真好吃，真想每天都能吃上。”夏小可在心里想道。

“穆穆开门。”正当两人无声的吃着早饭时，门外传来杜婶的声音。穆昕连忙站起身来回答道：“来了，婶。”。杜婶胖脸上闪烁着喜气：“这是你杜哥战友从外地捎来的羊肉，你嫂子现在吃东西反胃，你哥让我多拿一点儿给你尝尝。呐，你尝尝你尝尝。”。穆昕捡起一块羊肉放到嘴里嚼着称赞道：“好吃！谢谢婶”。杜婶笑道：“你现在可有两个侄女啦，两个小娃娃！开心吗，穆穆。”。穆昕问道：“这还没有出世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呢？”。杜婶自信满满地说道：“酸儿辣女这事你婶还是门清的。”。穆昕笑着道：“杜叔不是想抱个孙子吗，这下他可又失望了。”。杜婶胖手一挥：“什么孙子孙女，都是我老杜家的血脉，都是一样。”。她胖手一伸敲敲穆昕的脑壳道：“连你这块小木头，都有一半是我杜家的。以后长大了可别忘你孝敬你婶啊。”。穆昕连声求饶道：“我怎么敢忘了婶。就是把老谢忘了也不敢忘了婶。”。杜婶满意地看了男孩一眼道：“这才是我家好穆穆，算你有良心。”。好不容易热情的杜婶才离开了，穆昕回到厨房看见了正在抹着泪水的夏小可，“我以前以为我们俩个很相像，现在才发现我们不一样的，你比我幸福多了。”夏小可抽噎着说道：“春天都快过去了，夏小可的春天还没有来。”。穆昕目瞪口呆地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孩，心里却想道：“这家伙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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